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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转型:最先进的国家做了什么?

瑞典和法国生产的电力几乎不含碳,丹麦的电力大部分来自风能和太阳能,挪威新车销量几乎全是电动汽车,英国关闭了燃煤电厂。这些国家在电力、供暖和交通领域做了什么,以及研究实际评估了什么。

Citoyen·数据截至2026年11月15日

范围: 经合组织国家和主要经济体:按来源划分的发电量(Ember)、新车销量(国际能源署)、欧盟国家的可再生能源供热(欧盟统计局)、本国领土内的温室气体排放,不含森林和土地(经合组织汇总的官方清单),采用最新公布年份。

本专题至少每季度根据最新数据更新一次。 关注后,每次更新都会收到通知。

要点

瑞典不使用化石能源发电的电力占比99%可再生能源和核能在2025年的占比,法国为95%,德国为58%
煤炭在英国电力中的占比0.1%2025年为{f:gb_coal_last_placeholder}
挪威售出的新车中电动汽车的占比97%2025年,全球为25%,法国为26%
1990年以来英国排放量的降幅52%本国领土内的温室气体(1990 – 2024);法国为32%
  • 第一个杠杆是电力。瑞典(99%)和法国(95%)几乎全部电力的生产都不使用煤、天然气或石油,这得益于上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选定的核能和水电。丹麦电力的70%来自风能和太阳能,2000年这一比例为12%。清洁电力随后使接入电网的供暖设备和汽车也变得清洁。
  • Putting a price on carbon brings emissions down (evidence level B). Sweden’s 1991 tax, the EU carbon market and the UK’s 2013 price floor have been evaluated with quasi-experimental methods: emissions fall, with no collapse in output. In the United Kingdom, coal’s share of electricity went from 39% in 2012 to 0.1% in 2025.
  • 在住宅和汽车领域,有效的是一揽子措施。挪威同时采用了税收减免、使用便利和充电桩:该国97%的新车为电动汽车。瑞典和芬兰通过区域供热网络和热泵,用可再生能源生产一半以上的热量,法国为31%。而住宅翻新节省的能源往往低于预期(证据等级A)。
  • 在大多数富裕国家,经济增长与排放下降同时发生。自2005年以来,在所观察的36个国家中,有29个国家产出增加而排放下降:法国的GDP增长了23%,排放减少了34%。这一降幅部分来自去工业化,而且这些数字不包含进口产品的排放。
如何解读这些数字

电力占比指占该国发电量的比重(数据来源:Ember),不含进口。“低碳”包括可再生能源(水电、风电、太阳能、生物质能)和核电。可再生供热(欧盟统计局)包括木材、由可再生能源供能的区域供热网络,以及热泵所获取的能量,用于建筑和工业的供暖与制冷。排放量指本国领土内产生的排放,不含森林和土地,按各国向联合国申报的数据计算:进口商品所含的排放不计入其中。

每条路径都附有证据等级:A为对照实验(随机分配),B为准实验研究(将某项政策与对照组比较),C为数据比较,D为合理但未经检验的假设。各国之间的差距也源于地理条件(河流、风、阳光)和早年的选择:挪威和瑞典有大型水坝,法国在四十年前建成了核电机组。国家之间的图表反映的是相关性,并不意味着存在可供照搬的模式。

1. 谁的减排幅度最大

根据官方清单,自1990年以来,英国的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了52%,德国减少了48%,丹麦减少了47%,瑞典减少了33%,法国减少了32%。美国的排放量则与1990年的水平相近(比1990年少3%,1990 – 2022)。

这些降幅的来源各不相同:英国和丹麦是电力行业告别煤炭,原东德地区最老旧的工厂在1990年后关闭,瑞典和法国的电力本已脱碳,近年的进展主要来自供暖和工业。

本国领土内的温室气体排放量,1990年=100

不含土地利用和林业的总量,以二氧化碳当量计,按各国申报的数据(由经合组织汇总的清单)。100=1990年的水平。

  • 日本
  • 美国
  • 德国
  • 法国
  • 丹麦
  • 瑞典
  • 英国

来源:OECD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英国瑞典丹麦法国德国美国日本
1990100100100100100100100
19911011001151059699101
19929910010610392101102
1993961001109992102102
1994951041159790104106
1995941031119990105108
19969710812910291108109
19979410111610088109108
19989410211110386110104
1999909710710283110106
2000919610110183114108
2001919710410284111106
2002899810310183112108
2003909811010282113108
2004899710210281115108
200588939610279115108
2006889210610080114107
200786911009877115109
20088488959777112103
2009768291947210598
20107890929474108102
20117384849072106106
20127580789073102109
20137377819075105110
20146875758571106106
20156675718572103103
20166275748672101101
20176173718671100100
2018597271836810396
2019577066816410193
202052656274589288
202154676378619790
202252636175609788
20234962567053–84
20244867536852–82

2. 不靠煤炭和天然气的电力

瑞典99%的电力不使用化石能源,法国为95%,依靠的是核电和水电。英国为64%,德国为58%,美国为43%,中国为41%。

The British case is the fastest. In 2013 the country added a floor to the European carbon price: coal power became more expensive than gas, then than offshore wind. Coal’s share fell from 39% in 2012 to 0.1% in 2025; the last plant closed in 2024. Germany, which shut its last nuclear reactors in 2023, still generates 21% of its electricity from coal, China 55%.

不使用化石能源的发电占比(可再生能源和核电)

占该国发电量的比重,不含进口(Ember)。

  • 中国
  • 美国
  • 德国
  • 西班牙
  • 英国
  • 法国
  • 瑞典

来源:Ember来源类型 : 研究机构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瑞典法国英国西班牙德国美国中国
200097%91%25%44%36%29%18%
200196%92%26%48%36%28%20%
200295%91%26%40%36%29%19%
200393%90%25%46%35%29%17%
200496%90%24%41%37%29%19%
200597%89%25%34%37%28%18%
200696%90%24%38%38%29%18%
200797%90%21%38%36%28%17%
200897%90%19%39%38%29%21%
200997%90%25%44%39%31%20%
201094%90%23%54%39%30%20%
201196%90%28%50%38%32%19%
201298%90%31%50%39%31%22%
201397%91%35%60%40%32%22%
201498%94%38%61%42%33%24%
201598%92%45%56%44%33%27%
201698%90%46%60%43%35%28%
201798%88%50%54%45%37%29%
201898%91%52%59%47%37%29%
201998%91%54%59%53%38%31%
202099%91%59%66%56%40%32%
202198%91%55%67%52%40%33%
202298%87%56%63%50%40%34%
202399%92%60%72%56%41%35%
202499%95%65%77%58%42%38%
202599%95%64%75%58%43%41%

煤炭在发电量中的占比

英国的数据自1990年起;碳价下限始于2013年(Ember)。

  • 中国
  • 美国
  • 德国
  • 西班牙
  • 英国

来源:Ember来源类型 : 研究机构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英国西班牙德国美国中国
199065%––––
199165%––––
199260%––––
199353%––––
199449%––––
199546%––––
199642%––––
199735%––––
199834%––––
199929%––––
200032%36%52%52%78%
200134%30%51%51%76%
200232%34%51%50%78%
200335%29%51%51%80%
200433%29%49%50%78%
200534%27%47%50%79%
200637%23%46%49%80%
200734%24%47%49%81%
200832%16%44%48%77%
200927%12%43%45%78%
201028%9%42%45%77%
201129%15%43%42%79%
201239%19%45%37%76%
201336%14%46%39%75%
201430%16%44%39%73%
201522%19%43%33%70%
20169%13%41%30%68%
20177%17%37%30%68%
20185%14%36%27%67%
20192%5%29%23%65%
20202%2%24%19%64%
20212%2%28%22%63%
20222%3%32%19%62%
20231%1%25%16%61%
20241%1%22%15%58%
20250%0%21%16%55%

碳定价:研究怎么说

B
证据等级 B

针对不同国家和行业的多项准实验研究结论一致:给排放定价会使排放下降,相关企业的产出也不会因此骤降。这些并非对照实验,其效果取决于价格水平和可用的替代方案。

  • B
    Andersson (2019), 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方法: 瑞典1991年对车用燃料开征的碳税,与未实行类似税收的经合组织国家组成的“合成控制组”相比较

    与对照组相比,交通运输排放明显下降,且该税比同等幅度的市场价格上涨更能减少消费。

  • B
    Colmer, Martin, Muûls 和 Wagner(2025),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方法: 将纳入欧洲碳市场的法国工业企业与未纳入的类似企业进行比较,使用工厂层面数据

    纳入碳市场的企业减少了排放,产出和就业均未出现可测量的下降,主要是通过投资排放更低的生产工艺实现的。

  • B
    Leroutier(2022),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方法: 2013 年英国碳价格下限,将英国电力与欧洲各国构成的合成控制组进行比较

    碳价格下限在很大程度上解释了 2013 年后英国电力中煤炭份额的快速下降。

等级说明
  • A:多项采用严格研究设计的研究(实验,或与对照组比较的改革)在多个国家证实了因果效应。
  • B:至少一项严格研究证实了因果效应,或多项准实验研究结论一致。
  • C:相关性较强且机制合理,但无因果证据。
  • D:仅有描述性观察或专家意见。

3. 风能和太阳能

丹麦从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安装风力发电机,如今风能和太阳能合计占其电力的 70%。德国(45%)和西班牙(42%)从 21 世纪初开始跟进,先是实行保障性上网电价,随后采用招标。中国(22%)如今仅凭一国之力就安装了全球大部分新增光伏板和风机。法国为 14%。

这些先行国家为最初的装机付出了高昂代价;它们的努力帮助所有国家降低了成本。如今,太阳能和陆上风电已是新增电力中成本最低的方式之一。难点转向了电网、储能,以及无风无光时的电力供应。

风能和太阳能在发电量中的占比

风能与太阳能在该国发电量中占比之和(Ember)。

  • 法国
  • 美国
  • 中国
  • 英国
  • 德国
  • 西班牙
  • 丹麦

来源:Ember来源类型 : 研究机构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丹麦西班牙德国英国中国美国法国
200012%2%2%0%0%0%0%
200111%3%2%0%0%0%0%
200212%4%3%0%0%0%0%
200312%5%3%0%0%0%0%
200416%6%4%0%0%0%0%
200518%7%5%1%0%0%0%
200613%8%5%1%0%1%0%
200718%9%7%1%0%1%1%
200819%11%7%2%0%1%1%
200919%15%8%2%1%2%2%
201020%17%8%3%1%2%2%
201128%18%12%4%2%3%3%
201234%21%13%6%2%4%3%
201334%24%13%8%3%4%4%
201443%24%15%11%3%5%4%
201551%23%19%14%4%6%5%
201644%23%18%14%5%7%5%
201750%23%22%18%6%8%6%
201849%23%24%21%8%9%7%
201958%26%29%23%8%10%8%
202061%30%32%28%9%12%10%
202153%33%28%25%12%13%10%
202261%34%33%29%14%15%12%
202368%40%40%33%16%16%14%
202469%43%43%35%18%17%13%
202570%42%45%36%22%19%14%

太阳能与风能:研究怎么说

C
证据等级 C

太阳能、风能和电池成本的下降是已测得的事实,而且装机规模越大,下降越快。至于某个国家的保障性上网电价或招标是否为其成因,尚未得到对照研究的证实:这是一种长期相关性,较为稳固,但并非证明。

  • C
    Way, Ives, Mealy 和 Farmer(2022),Joule方法: 数十种技术数十年的成本序列,用经验曲线对其过去的预测进行检验

    装机容量每翻一番,太阳能、风能和电池的成本便以稳定的速度下降;快速转型的成本将低于以化石能源为基础的维持现状。

等级说明
  • A:多项采用严格研究设计的研究(实验,或与对照组比较的改革)在多个国家证实了因果效应。
  • B:至少一项严格研究证实了因果效应,或多项准实验研究结论一致。
  • C:相关性较强且机制合理,但无因果证据。
  • D:仅有描述性观察或专家意见。

4. 住宅供暖

瑞典(68%)、芬兰(63%)和丹麦(56%)的供热有一半以上来自可再生能源,而法国为 31%,德国为 18%,荷兰为 11%,欧盟为 27%。这些国家发展了以木材和废弃物为燃料的区域供热网络,并普及了热泵,同时得益于对燃油和天然气征收的高额税收。

隔热改造是另一个杠杆,但严谨的评估提示,对实际取得的节能效果应持谨慎态度。荷兰显示了历史的分量:以本国气田的天然气供暖的国家起点更远。

可再生能源在供暖和制冷中的占比

建筑和工业,按欧盟指令的方法计算(欧盟统计局,SHARES)。仅限欧盟国家。

  • 欧盟
  • 荷兰
  • 德国
  • 法国
  • 丹麦
  • 芬兰
  • 瑞典

来源:Eurostat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瑞典芬兰丹麦法国德国荷兰欧盟
200446%40%21%13%7%2%12%
200549%39%23%12%8%2%12%
200652%41%24%12%8%3%13%
200754%41%27%13%10%3%15%
200856%43%28%13%10%3%15%
200959%43%29%15%11%3%17%
201057%44%30%16%12%3%17%
201159%46%32%15%13%4%17%
201261%48%33%17%13%4%19%
201362%51%35%18%13%4%19%
201463%52%38%18%13%5%20%
201563%53%40%19%13%5%20%
201663%54%41%20%13%5%20%
201764%55%44%21%13%6%21%
201863%55%45%21%14%6%22%
201964%57%47%22%15%7%22%
202066%58%51%23%14%8%23%
202169%52%52%25%16%8%23%
202270%58%51%27%17%9%25%
202367%61%55%30%17%10%26%
202468%63%56%31%18%11%27%
2025––––––27%

翻新与换用其他供暖方式:研究怎么说

A
证据等级 A

针对住宅的少数对照实验给出了谨慎的教训:翻新的实际节能量往往远低于工程师的测算,而简单的对比信息能以极低的成本小幅降低能耗。换用热泵尚未以这种方式评估;现有研究主要描述了已普及热泵的国家的政策。

  • A
    Fowlie, Greenstone 和 Wolfram(2018),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方法: 对照实验:密歇根州数千户家庭被随机鼓励免费对住房进行保温改造

    实测节能量仅为工程模型预测值的一小部分,改造工程的成本超过收益。

  • A
    Allcott(2011),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方法: 对数十万美国家庭开展对照实验,一组收到将其用电量与邻居比较的报告,另一组没有

    比较报告使用电量下降百分之几,每避免一吨排放的成本很低。

  • C
    Rosenow、Gibb、Nowak 和 Lowes(2022),Nature Energy方法: 回顾热泵已普及国家(瑞典、挪威、芬兰等)的政策

    领先国家同时采用燃油或天然气税、购置补贴和新建建筑标准;单一措施并不足够。

等级说明
  • A:多项采用严格研究设计的研究(实验,或与对照组比较的改革)在多个国家证实了因果效应。
  • B:至少一项严格研究证实了因果效应,或多项准实验研究结论一致。
  • C:相关性较强且机制合理,但无因果证据。
  • D:仅有描述性观察或专家意见。

5. 汽车

2025年,挪威售出的新车中有97%为电动车,2015年为22%。该国对电动车免征增值税和高额注册税,给予使用优惠(过路费、停车),并大量增设充电桩,部分资金来自石油收入。其后是瑞典(61%)和中国(53%),中国本土车企销售价格低廉的车型。法国为26%,德国为30%,美国为10%,全球为25%。

电动车减少的排放量,取决于为其充电的电力有多清洁,因此各项工作有先后次序。减少交通流量本身是另一个手段:斯德哥尔摩的城市拥堵收费是评估最充分的措施之一。

电动车在新车销量中的占比

纯电动车和插电式混合动力车(国际能源署,Global EV Outlook,来自 Our World in Data)。

  • 世界
  • 美国
  • 德国
  • 法国
  • 中国
  • 瑞典
  • 挪威

来源:IEA

显示图表数据
期间挪威瑞典中国法国德国美国世界
20123%0%0%0%0%0%0%
20136%1%0%1%0%1%0%
201415%1%0%1%0%1%0%
201522%2%1%1%1%1%1%
201629%3%2%1%1%1%1%
201739%5%2%2%2%1%1%
201849%8%5%2%2%2%2%
201956%11%5%3%3%2%3%
202075%32%6%11%14%2%4%
202186%43%16%17%26%5%9%
202289%54%29%20%31%8%15%
202390%60%38%25%24%10%18%
202492%58%48%24%20%10%21%
202597%61%53%26%30%10%25%

汽车与交通:研究结论

B
证据等级 B

挪威的案例和斯德哥尔摩的拥堵收费已有充分研究,采用了准实验方法,或围绕一次实地试验进行前后对比。这些结果对两国而言可靠;在其他地方的影响幅度则取决于电价、公共交通供给和措施成本。

  • B
    Springel(2021),American Economic Journal: Economic Policy方法: 根据销量和充电桩分布建立挪威电动车市场模型,比较对汽车和对充电桩的补贴

    购车补贴与充电桩相互促进;在普及初期,花在充电桩上的一克朗比花在购车补贴上的一克朗能带动更多电动车销量。

  • B
    Börjesson、Eliasson、Hugosson 和 Brundell-Freij(2012),Transport Policy方法: 斯德哥尔摩拥堵收费,2006年进行为期七个月的试验,随后正式实施,对实施前、期间和之后的交通流量进行测量

    穿越收费区边界的交通量明显且持续下降,市中心的排放也随之下降;试验前不受欢迎的收费,事后获得了多数人的接受。

等级说明
  • A:多项采用严格研究设计的研究(实验,或与对照组比较的改革)在多个国家证实了因果效应。
  • B:至少一项严格研究证实了因果效应,或多项准实验研究结论一致。
  • C:相关性较强且机制合理,但无因果证据。
  • D:仅有描述性观察或专家意见。

6. 在持续增长的同时减少排放

图表按2005年以来产出和排放的变化对36个国家进行了定位。其中29个国家产出增长而排放下降。英国的GDP增长了27%,排放下降了46%;美国的GDP增长了38%,排放下降了15%。

水平也很重要:在生活水平相近的情况下,美国人在本国境内的人均排放量为人均19.0吨,德国人为人均7.8吨,法国人为人均5.4吨,瑞典人为人均4.5吨。这些比较并不能说明全部问题:它们不包括进口商品所含的排放,而对于将工业外迁的国家,这部分排放更大。

2005年以来的GDP增长与排放变化,经合组织国家

横轴:实际GDP变化(世界银行)。纵轴:本国境内温室气体排放变化,不含森林和土地(经合组织汇总的清单数据)。各国均为最近一个已公布年份。

  • 文中提及的国家
  • 其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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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00501001502005年以来的GDP增长(%)2005年以来的排放变化(%)挪威西班牙法国英国丹麦瑞典德国日本美国芬兰

来源:OECD·World Bank

显示图表数据
国家2005年以来的GDP增长(%)2005年以来的排放变化(%)期间
希腊−7%−46%2005 – 2024
意大利5%−39%2005 – 2024
日本10%−24%2005 – 2024
芬兰14%−44%2005 – 2024
葡萄牙20%−40%2005 – 2024
法国23%−34%2005 – 2024
德国24%−34%2005 – 2024
西班牙24%−39%2005 – 2024
奥地利25%−28%2005 – 2024
英国27%−46%2005 – 2024
墨西哥28%21%2005 – 2022
丹麦29%−45%2005 – 2024
比利时32%−32%2005 – 2024
荷兰33%−35%2005 – 2024
拉脱维亚35%−12%2005 – 2024
挪威36%−18%2005 – 2024
瑞典38%−28%2005 – 2024
美国38%−15%2005 – 2022
爱沙尼亚38%−47%2005 – 2024
匈牙利39%−31%2005 – 2024
加拿大41%−10%2005 – 2024
捷克44%−34%2005 – 2024
瑞士45%−29%2005 – 2024
斯洛文尼亚45%−25%2005 – 2024
卢森堡50%−42%2005 – 2024
新西兰51%−11%2005 – 2024
冰岛52%17%2005 – 2024
澳大利亚63%−2%2005 – 2024
智利69%46%2005 – 2022
立陶宛72%−17%2005 – 2024
斯洛伐克75%−35%2005 – 2024
韩国76%18%2005 – 2023
波兰101%−15%2005 – 2024
以色列104%9%2005 – 2024
爱尔兰142%−23%2005 – 2024
土耳其149%69%2005 – 2024

生活水平与人均排放,经合组织国家

横轴:按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不变价美元人均GDP(世界银行)。纵轴:本国境内人均排放的二氧化碳当量吨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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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1525,00050,00075,000100,000125,000人均GDP(购买力平价美元)人均排放(吨)挪威西班牙法国英国丹麦瑞典德国日本美国芬兰

来源:OECD·World Bank

显示图表数据
国家人均GDP(购买力平价美元)人均排放(吨)期间
墨西哥21,392美元人均5.9吨2022
智利29,560美元人均5.7吨2022
土耳其36,154美元人均6.8吨2024
希腊37,474美元人均7.0吨2024
拉脱维亚37,615美元人均5.2吨2024
斯洛伐克40,302美元人均6.2吨2024
匈牙利40,747美元人均5.6吨2024
爱沙尼亚41,186美元人均7.5吨2024
葡萄牙42,228美元人均4.8吨2024
波兰45,153美元人均9.3吨2024
以色列47,389美元人均7.9吨2024
立陶宛47,462美元人均6.3吨2024
日本47,480美元人均8.4吨2024
捷克47,973美元人均8.8吨2024
新西兰48,325美元人均14.3吨2024
西班牙48,460美元人均5.5吨2024
斯洛文尼亚48,658美元人均7.3吨2024
意大利53,285美元人均6.2吨2024
英国53,412美元人均5.4吨2024
韩国54,029美元人均13.7吨2023
法国54,799美元人均5.4吨2024
芬兰55,901美元人均7.0吨2024
加拿大57,534美元人均16.6吨2024
澳大利亚60,310美元人均19.1吨2024
瑞典62,558美元人均4.5吨2024
德国62,655美元人均7.8吨2024
比利时63,311美元人均8.3吨2024
奥地利63,788美元人均7.3吨2024
冰岛68,230美元人均12.4吨2024
荷兰70,494美元人均7.8吨2024
丹麦71,035美元人均6.4吨2024
美国72,829美元人均19.0吨2022
瑞士85,448美元人均4.4吨2024
挪威94,804美元人均8.0吨2024
爱尔兰118,833美元人均10.0吨2024
卢森堡128,475美元人均11.1吨2024

已知与未知

数据所确认的事实

  • 最先进的国家首先实现了电力脱碳,依靠核能、水电,随后是风能和太阳能。
  • 多项准实验研究表明,为碳定价可以降低排放,而不会导致产出崩溃。
  • 在大多数富裕国家,2005年以来产出增长,而本国境内排放下降。

数据没有说明的方面

  • 排放下降中有多大比例归因于政策,而非去工业化、地理条件或核能等早年的选择。
  • 富裕国家通过进口商品排放了多少温室气体:这些数据并未计入。
  • 在挪威等富裕小国取得成功的措施,在大国是否会产生同样的效果,成本是否可承受。

及时了解更新

本专题至少每季度根据最新数据更新一次。 关注后,每次更新都会收到通知。

来源

各数据系列于2026年11月15日(快照日期)从其发布机构下载。仅采用已发布的期间:不含任何预测。

  • Eurostat SHARES, share of renewable energy in heating and cooling (nrg_ind_ren)
  • IEA Global EV Outlook, electric car sales share (via Our World in Data)
  • OECD Greenhouse gas emissions inventories, total excluding LULUCF (DSD_AIR_GHG@DF_AIR_GHG)
  • World Bank 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population, real GDP, GDP per capita at PPP
  • Ember 来源类型 : 研究机构 Yearly electricity data, global release (share of generation by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