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国大再度下滑,与民主联盟不相上下
民主制度具有韧性,但民众对警察和政党的信任降至最低点:非国大在2024年失去全国多数席位后,在2026年11月4日的地方选举中再度明显下滑,初步结果显示其得票率约为32%,与民主联盟不相上下。
要点
- 在2026年11月4日的地方选举中,初步结果显示非国大得票率约为32%,2021年为46%:曼德拉的政党仅以微弱优势保持领先。
- 2024-25年,仅22%的南非人表示信任警察,据人类科学研究理事会(HSRC)统计,这是自1998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Citoyen 关于南非“信任与民主”类别的综述。以现有数据为基础(非洲晴雨表、人类科学研究理事会(HSRC)、V-Dem、民调机构、选举委员会(IEC))。⚠️ 国际比较并不完善(方法不一);本综述对此予以提示,并侧重于趋势。所有数值均为已完成的最新可得观测值。数据最后更新:2026年11月。
1. 现状:信任处于什么水平
稳固的民主。就非洲大陆而言,南非仍是一个稳固的民主国家:宪法进步,司法独立(参见“司法”类别),新闻自由,选举可信,并实现了政权更替。2026年5月,宪法法院再次裁定议会2022年否决与Phala Phala事件相关的弹劾程序的表决违宪,重申总统本人同样须接受司法审查;此后,弹劾委员会因西里尔·拉马福萨取得的临时法院裁定而被暂停。
信任处于低位。调查显示,民众对政治机构普遍不信任。根据人类科学研究理事会(HSRC)的社会态度调查,2024-25年仅22%的南非人信任警察,为自1998年以来的最低水平。2022年的调查(Citizen Surveys、非洲晴雨表)经2025年11月分析显示,不信任警察的受访者占66%,不信任议会的占73%,不信任执政党的占75%,不信任反对党的占72%,只有法院的不信任比例仍低于50%。2026年4月发布的非洲晴雨表2025年南非调查强调,人们普遍认为总统府、议会和警察系统存在腐败。
加剧不信任的丑闻。警务专员恩赫兰赫拉·姆赫瓦纳齐(Nhlanhla Mkhwanazi)指控警察系统遭犯罪渗透(2025年7月),警察部长及随后国家警察总监被停职(2026年4月),以及马德兰加委员会(参见“安全”类别)的调查,使人们更觉国家被犯罪网络渗透;此外还有祖马时代“国家俘获”的遗留问题,以及电力、供水、治安等公共服务的失灵。
承压的民族团结政府。自2024年选举失去绝对多数(得票率40%)以来,非国大与民主联盟(DA)及其他政党共同组成民族团结政府(GNU)执政。分歧已公开化:2026年7月,民主联盟领导人格奥尔丁·希尔-刘易斯宣布,该党不会再对与非国大的分歧保持沉默。不过,社会研究基金会2026年3月的一项民调显示,多数受访者对非国大和民主联盟在民族团结政府中的表现给予正面评价。
2026年11月4日的地方选举。据选举委员会(IEC)称,11月4日的市政选举共有1590万人参加,该委员会预计于11月9日公布最终结果。随着计票推进,非国大(ANC)在全国的得票率在32%左右(2021年为45.6%),民主联盟(DA)在26%至30%之间,雅各布·祖马的MK党(首次参加地方选举)约为8%,经济自由斗士(EFF)约为6%。在部分结果中,民主联盟声称拿下开普敦,并在约翰内斯堡和埃库鲁勒尼领先。这些数字均为初步数据。
2. 展望:信任走向何方
有待组建的地方联盟。分析人士预计,各大都市的议会将没有单一多数,需要数周的谈判。各党能否组建稳定的联盟(约翰内斯堡自2021年以来危机不断),将直接检验民众对地方治理的信任,而水、电和道路正属于地方治理的范围。
民族团结政府(GNU)的前景。非国大的下滑和民主联盟的上升,可能改变全国联盟内部的平衡;一些分析人士认为联盟将撑过此次选举,甚至会更为稳固,另一些人则担心2029年大选前会出现竞相加码的局面。预计在2027年底的党代会上进行的非国大领导人更替(接替西里尔·拉马福萨),也将产生影响。
打击腐败。要恢复信任,就需要跟进预计于2026年11月中旬发布的马德兰加委员会最终报告,审理国家俘获案件,并对Phala Phala案程序作出裁决。
就业与服务。降低失业率、改善服务(电力、供水、治安)仍是影响信任的首要因素(参见“劳动”和“经济”类别)。
悬而未决的问题。未来一段时间将取决于三个问题:(1)组建稳定的地方联盟;(2)到2029年维持民族团结政府的凝聚力;(3)将腐败调查转化为制裁。
3. 国际比较:南非与同类国家
放在所处的环境中看,南非是一个民主稳固但信任受到侵蚀的国家,政党轮替是通过主导党的缓慢流失实现的,而不是通过断裂式的变动。
可比性提示。信任水平取决于方法和背景,应优先关注趋势。
两点审慎的结论。(1)信任受到侵蚀。与巴西和墨西哥一样,南非民众对警察、议会和政党的信任度较低,腐败和治安不佳削弱了信任;司法是例外,这与若干成熟民主国家相似。
(2)充满活力的民主。非国大2024年失去多数席位,2026年再度下滑,加之制衡力量(司法、新闻界)稳固,表明这是一个在投票箱和法庭上都会问责领导人的民主国家,这是一项优势,与巴西类似。
法国 · 对政府的信任
墨西哥 · 对政府的信任
国际比较:信任与民主(解读时需谨慎)
| 国家 | 机构信任 | 民主 | 特点 |
|---|---|---|---|
| 法国 | 低(政治机构) | established | – |
| 印度 | 相对较高 | 已有下降报告 | backsliding |
| 墨西哥 | low | 脆弱(有罪不罚) | 权力制衡 |
| 巴西 | low | resilient | polarization |
| 南非 | 很低(警察、政党) | 稳固(活跃) | 非国大2024-2026年的衰落 |
⚠️ 可比性有限:各项调查方法不一。来源:非洲晴雨表、人文科学研究理事会(HSRC)、V-Dem、独立选举委员会(IEC)(2026年地方选举结果截至11月7日为暂定数据)。定性单元格:趋势优先于绝对水平。
本简报中的数字
显示表格
| 数据 | 数值 | 来源 |
|---|---|---|
| 民主 | 稳固(司法独立,新闻自由) | V-Dem |
| 对警察的信任(2024-25年) | 22%(1998年以来最低) | HSRC,SASAS(Citoyen图表) |
| 不信任(2022年) | 议会73%,执政党75%,警察66% | Citizen Surveys,非洲晴雨表 |
| 2024年大选 | 非国大40%,失去多数席位(GNU) | IEC |
| 2026年地方选举(初步) | 非国大≈32%(2021年为45.6%),参与者1590万 | IEC,部分计票 |
| 不信任的动因 | 腐败、失业、服务、警察 | 非洲晴雨表 |
来源(各国分析与参考资料)
非洲晴雨表(信任、态度;2025年南非轮次)· 人文科学研究理事会(南非社会态度调查)· V-Dem(民主指数)· 独立选举委员会(IEC,2024年和2026年选举)· Social Research Foundation(民调)· 宪法法院(Phala Phala案判决,2026年5月)· “国家俘获”问题调查委员会与Madlanga委员会 · Daily Maverick · BusinessTech · EWN。
方法说明:本综述区分有来源的事实与评估,保持中立,标明每项数据的日期,不在来源之外进行推断。⚠️ 民意指标的方法不一,趋势优先。民意数据带有时间性,不等同于事实。所有数值均为可获得的最新实际观测值(无预测)。与观测站其他部分采用相同的保障措施。
